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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流轉家族:泰雅公主媽媽、日本警察爸爸和我的故事》讀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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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轉家族:泰雅公主媽媽、日本警察爸爸和我的故事》 下山一(林光明)╱自述;下山操子(林香蘭)╱譯寫 如果日本是我們的生身父母,那麼台灣,就是養育我們的父母。養育之恩比生育之恩還大,台灣,是我們的家鄉…… 故事的主人公下山一,是日本殖民政府為了討伐並招降泰雅族原住民,強迫駐在所警察與泰雅公主聯姻後出生的第二代。他的自我認同因此變得複雜而艱難:一方面,在父親嚴厲的權威之下,他始終認同自己是日本人;另一方面,他對母親的族群與養育他的土地又懷有深厚情感,甚至無法分辨對父親究竟是愛還是恨。這種張力,來自父母關係的矛盾,更在他的成長過程中不斷加深。 台灣光復後,這份矛盾因他「日本人」的身份而進一步擴大,帶來常人難以想像的處境與痛苦掙扎。最終,他在基督信仰中找到真正的接納——在基督裡,不分族群,也不計較過去。他終於能放下這個困擾一生的重擔。強加在他與家族身上的巨大時代悲劇,因著基督信仰,成了一個帶來光明的故事。書中也詳細梳理了霧社事件的前因後果,讓我獲益良多,解開了許多心中的疑問;其中關於日本宣教士井上伊之助與他們家族的互動,更是令人深思。 這本自傳體的回憶錄,篇幅不長,但讀來令人欲罷不能,幾天就看完,並深受感動。在台灣,我們這些外省人與本省人聯姻的孩子,同樣面臨類似的認同危機。童年時,在外省權貴主導的年代,加上眷村的成長環境與愛國教育,尚未感覺到深刻的身份困境。然而,長大後慢慢明白,自己的家庭其實是兩種文化背景的結合,更體會到與台灣本土文化之間的連結之深,是家庭教養之外的力量。某種程度上,我們都算是「第三文化小孩」(The Third Culture Kids),在族群認同上必然會遇見掙扎。 從小學時,班上第一個暗戀的女生就是原住民開始,我就對原住民有特別的好感。團體中若有原住民,總能很快交上朋友。他們多半美麗、爽朗、陽光,歌聲動人,體育出色,具備一切吸引我的特質。後來,在山林活動中與原住民相遇,更深感珍惜。我認為,原住民才是最能代表台灣命運的族群。相比之下,我們所經歷的認同困境,與他們所承受的重擔相比,實在微不足道。 書中描繪了殖民時代的日本人,以及他們對台灣的情感,也讓我反思台日之間既深厚又複雜的恩怨情仇。從年輕時到東京出差,乃至最近帶孩子去大阪旅遊,我總有一種「不像出國」的感覺。我想,這是因為台灣人對日本文化有太深的依賴與相似性。...

[2007]先知性預言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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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初代教會的迷思 熱心推動靈恩運動的弟兄姊妹常主張,《使徒行傳》中的初代教會確實活出說方言、醫病、先知預言等屬靈恩賜的生活,因此他們認為這些現象不是額外的經歷,而是符合初代信徒信仰方式的回歸。 然而,這樣的說法存在一個迷思。新約聖經的作者,特別是我們熟悉的保羅,從未將初代教會的信仰狀況描繪為完美或無可挑剔的。事實上,無論是新約或舊約,都突顯出神子民在實際信仰生活中面對的各種掙扎與錯謬。當時的社會動盪不安、宗教迫害加劇,從早期教會歷史文獻來看,信徒群體更是頻繁面對異端的衝擊與教會內部的混亂。 我們從保羅與約翰的書信,特別是《啟示錄》中針對七間教會的警告與責備,清楚看見初期教會並非全然健全的信仰典範。教會中的紛爭、醜聞、假教師、權力鬥爭等問題屢見不鮮,信徒的靈命狀況也不見得比今日更為敬虔或穩固。 任何試圖恢復某種過去的信仰生活方式,是一種不切實際的追求。中世紀的基督教國家教會制度,讓人從出生到死亡都浸泡在宗教儀式與社會秩序中,那樣的生活早已遠離我們,只剩小說或電影中的模擬圖像。事實上,今日的基督徒所經歷的自由、富足與知識廣度,早已超出中世紀信徒所能想像的境界,更遑論初代教會在羅馬帝國壓迫下的處境。 我們也應理解,就連《使徒行傳》中所記載的事件,距今也已有兩千年。那是一個對自然知識尚未發展的世界,人們普遍認為世界是平的,世界是一個大舞台,諸神和天使像是幕後工作人員,太陽像一個從舞台背後被拉上來的道具,每天在天空運行。那時的人,若不住在海邊,可能一輩子都沒見過真正的海洋。加利利湖已被稱作「海」,地中海則是他們眼中的「大海」。面對這世界,想像力是不可或缺的。 那個時代,人們並不期待「進步」或「發展」,生活更像是一場代代相傳、周而復始的演出。每個人都在自己被賦予的角色中過活,日子如同被編排好的劇本,循環不已。在沒有光害的夜空下,只要天氣晴朗,仰望便可見萬千星辰閃耀。聖經的作者稱那樣的夜空為「耶和華的軍隊」,那是他們描繪神聖秩序與榮耀的語言,也是當時人們理解宇宙的方式。 有靈的活人 然而,即便我們今日的生活條件已與初代教會大異其趣,在靈性層面上,我們所經歷的掙扎與他們卻仍是大同小異。 熟悉聖經的人,在閱讀《約伯記》時,很容易就能理解這位數千年前信仰者的內心煎熬,那種面對苦難時對神的質疑、沉默中的呼喊、對公義與意義的追尋,至今仍深深觸動人心...

[0032]強力推薦論文:《應許猶如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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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人,把人生最好的時光奉獻於傳道,經歷人生高低,走過喜怒哀樂的各種時刻。後來,她又花了將近十年的時間,沉浸在神學的海洋裡,與聖經對話、與自己摔跤。然後,又用了好些年,一次又一次地修改、重寫,只為了完成一篇她認為有價值的論文,你會不會和我一樣也想看看這樣的文章? 《應許猶如對話:路德〈詩篇第二講義〉的哀歌神學》,是我在讀路德神學時的同學,王環苓所寫的神學碩士論文。老實說,我原本以為會讀很久,結果卻一頁接一頁停不下來,很快就讀完了。讀著讀著,彷彿遇見主戴著荊棘冠冕,在黑暗透出微光,輕聲回應我那些內心深處的張力與不安。 這是一份充滿神學深度與牧養洞見的研究,聚焦在馬丁路德早期的《詩篇第二講義》(1519–1521)中,他對哀歌詩篇的釋義特別引人注目。作者從中發掘出路德如何在苦難中思索「隱藏的上帝」,以及信徒如何在神「沈默」的時刻仍然堅持向祂呼求。 以下是我從這篇論文中整理出的摘要與心得,邀請你一起來閱讀、思考。也許,你會在字裡行間中,遇見那位在黑暗中不曾遠離的神。 1. 研究主題:哀歌作為應許中的對話 論文中深入了路德在《詩篇第二講義》裡對哀歌的神學洞見,並以當代基督徒的思維與處境來分析,探究了基督信仰的深度。 論文主張:路德視「哀歌」不只是情緒的宣洩,而是信徒與神之間「信心與神的應許話語」所構成的實質對話。在這場對話中,信徒面對上帝的隱藏與苦難,發出質問、哀求、並在「基督應許」中重新獲得信心。(p. 60-66) 對路德來說,哀歌是在上帝的震怒面前認出這位憐憫的上帝,在隱藏的上帝面前轉向啟示的上帝,這使得哀歌的信心常常存在於與經驗全然矛盾之張力底下,哀歌的信心可說是「在毫無可信當中仍舊相信」。(p. 63) 2. 路德對哀歌詩篇的詮釋特徵 以基督為中心的詮釋方式 :許多哀歌詩篇被路德視為「基督在十架上的禱告」。 強調信徒與基督的聯合 :信徒可在苦難中與受苦的基督聯合,並效法基督向神呼求。 信心與經驗的張力 :信心不是眼見之事,而是「在上帝隱藏時仍堅持相信祂是救主」。 十架的智慧 :路德認為神常以相反的方式工作( sub contraria specie ),例如:在咒詛中隱藏祝福,在死亡中隱藏生命。 3. 隱藏的上帝( Deus Absconditus )與哀歌 本論文極為深入地將「哀歌」與路德神學核心...

[0031]淺談馬丁路德的預定論與「隱藏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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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神早已預定了一切,誰會得救,誰會沈淪,那麼我們還有必要傳福音嗎?如果萬事萬物會不會成就都在神的旨意中,那麼還需要禱告嗎? 這篇文章要探討一個神學上非常深奧,但也與我們信仰實踐息息相關的主題:預定論。並與路德提出的「隱藏的神」觀念相互關聯。我邀請讀者不止帶著批判的理性,也帶著敬畏與謙卑的心,一起思想神在我們生命中看似沉默卻深深掌權的奧秘。 保羅的預定論:出於神的憐憫 我們都熟悉保羅在以弗所書第一章所說: 「神從創立世界以前,在基督裡揀選了我們。」(以弗所書1:4) 這是基督教預定論的基礎。到了十六世紀,這個教義進一步引起了激烈辯論。1525年,路德與伊拉斯謨對人的意志是否自由展開辯論,寫下了《論意志的捆綁》( De Servo Arbitrio ),他主張: 人的自由意志在救恩的事上是完全無效的, 得救是單靠神的主權與恩典, 不是因為人預先有信心,也不是因為人的行為,乃是神自由的揀選。 以上三個主張在路德來說,實際上是一件事,那就是神的至高主權。保羅繼承猶太傳統,極為強烈地指出,人的得救與否、人生的安排,不是由人意決定,而是神的絕對主權。 「神對摩西說:我要憐憫誰就憐憫誰,要恩待誰就恩待誰。據此看來,不在乎那定意的,也不在乎那奔跑的,只在乎那發憐憫的神。」(羅馬書9:15-16) 我們在教會常常在佈道與陪談之後,鼓勵墓道友做決志禱告。我不反對這樣的傳統,這是一種鼓勵人回應聖靈在人心中工作的方式,這種禱告非常有力量,並且是充滿感情的禱告。然而,決志禱告並不是必須的,在救恩上人不需要靠自己的決定。反而,人常對自己一時的決定感到懷疑,信心需要神的持續加添,日日更新。 「隱藏的神」vs「啟示的神」 但路德也很清楚,這樣的預定觀點會帶來一個問題,如果神揀選一部分人得救,那沒得救的人,是不是也是神定意要他們滅亡?神憐憫某些人,卻不憐憫其他人? 在這裡,路德提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神學區分: 「隱藏的神」( Deus absconditus )與「啟示的神」( Deus revelatus )。 他說,我們無法也不該揣測神在永恆中那不可言說的計畫(例如:上帝是否擲骰子決定?為何不讓所有人都信?),因為這是神刻意隱藏的旨意,我們無從知曉。 當我們遇到挫折,事情不如意。我們會說是神在試煉,或說這是某...

[2006]出埃及的歷史考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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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古地名變遷,出埃及記與民數記 33 章中記載的以色列遷徙與建國的路線,在傳統的解讀與考古學的發現,存在差異。西乃山的地點在今日地圖上的何處,成為最為爭議。以下兩張圖各自代表傳統的認知路線,還有新的考古證據所推測的路線。 下面這張是chatGPT按照民數記33章亂畫的路線圖: 本文並非嘗試分析出正確的路線,而是藉這個有關於聖經的記載,是否具有歷史真確性,這樣的議題,聊一點對聖經解讀的方法論。 兩個極端觀點 有一種觀點認為,以色列的歷史應該摒除聖經的記載,而僅依據現有的考古發現來判斷,據此,以色列的存在可追溯至鐵器時代(公元前十二至六世紀)。然而,這一結論在今日已經不被廣泛接受。其主要問題在於,該觀點過於拘泥於君主制或前君主制時期的部落聯盟,認為唯有與這些時期同時代的書面或實物遺跡,才可作為以色列流亡前歷史的合法證據。但是,若要全然否定聖經作為歷史資料的價值,則必須推翻所有考古學的基本理論,這在學術上是站不住腳的。因為,聖經的記載及其流傳相較於其他歷史證據與考古發現,展現出更高的保存完整性與連貫性,這一點無庸置疑。 另一種極端觀點,受到十九世紀初期零星的考古發現所鼓舞,主張聖經中關於以色列歷史的記載完全可信。持此立場的擁護者展開了許多努力,其中大多數屬於非學術性的業餘計畫,試圖確定摩西的確切出生日期、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時間,並追蹤出埃及的路線及西奈山的確切位置。然而,經過一個多世紀的研究,歷經幾代考古學家與埃及學者的大規模探索,迄今仍未發現任何直接證據能夠證實以色列人在埃及的寄居、逃離,或大規模遷徙穿越西奈半島的歷史敘述。 聖經鑑別學的成果 自上個世紀以來,來源批判與編輯批判的研究對摩西五經的組成與編輯過程提出了新的視角,顯示出希伯來聖經並非對以色列過去的直接、客觀記錄。至少就出埃及記而言,將其資料視為歷史編纂是不準確的。摩西五經是一部精心構思且具有高度藝術性的作品,擁有自成一體的邏輯與寫作結構,這與現代歷史書寫的概念有著根本的區別。整本希伯來聖經的編撰,實際上發生在公元前六世紀的國難時期。它汲取了大量難以證實的傳統與資料,這些資料包括近東的傳說、民間故事、部落的檔案、制度記錄以及法律文獻,雖然它們在某種程度上起到了保存過去的功能,但其最主要的目的卻是編纂出一部展示上帝對以色列民族作為的宗教經典。 聖經的功能與文學風格 ...

[2005]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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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處走走的時候,仔細觀察你們所敬拜的,發現一座壇,上面寫着「獻給未識之神明」。(使徒行傳17:23) 神學是一種矛盾卻又現實的學科,神學的結論是:神是不可言說的,但神學卻是不談論神就可以拋棄的學科。神學說奧秘不是藉由理性能夠歸納來的,但是神學卻要求採用符合邏輯的語言去維護奧秘。 生命也是一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生命旅途,在出發時已註定結束,出生即面對最終死亡。我們努力求生存,卻無可避免最終一死,既矛盾又現實,面對生命中的矛盾與苦難,不是簡單的「活在當下即永恆」能夠滿足人心的。 神學不能同意把「神」這個詞當作我們最終或基本的詞彙。這個詞經常只是人類理解有限性的代名詞,用來表達無論個人還是世界的認知限制,人人都可以談論神。但它的含義往往非常不同,如果不是產生極大的紛爭,就是顯得空洞、無意義。對神最多的解釋不外乎是「超越」,這個人人都可以說的「超越」只是人類相對於自己的一種虛幻反映,就像把「神」這個詞投射在一個絕對抽象的真空中。 保羅到了雅典,他「看見滿城都是偶像,就心裏非常難過。」(使徒行傳17:16) 雅典就和世界上任何一個城市一樣,因為人對神的想像,都來自於反映自己的想望,把這個虛幻化為具體的偶像,滿足了內心的空缺。但保羅看到了一個給「未識之神」(原文是:不認識的神)的祭壇,他精確的找到了他談論神的切入點:神是人無法認識的,除非神自我啟示。 隱秘的事是屬耶和華─我們神的,惟有顯明的事是永遠屬我們和我們子孫的,好叫我們遵行這律法上的一切話。(申命記29:29) 主耶和華若不將奧秘指示他的僕人眾先知,就一無所行。(阿摩司書3:7) 神是自我隱藏的,只有祂願意啟示的部分才是我們可以明白的,人無法靠自己窺探神的奧秘。任何人試圖憑自己的理性與感覺去探索神的奧秘,最終都會陷入錯誤。 如果我們根據聖經來理解上帝的言語和行動,並懷著敬畏的心對待它,那麼「上帝」這個詞就不會被濫用,反而是有意義且寶貴的。上帝是那位透過耶穌基督顯明自己的神。 他是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上帝;他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在人手所造的殿宇裏,也不用人手去服侍,好像缺少甚麼似的;自己倒將生命、氣息、萬物賜給萬人。他從一人造出萬族,居住在全地面上,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為要使他們尋求上帝,或者可以揣摩而找到他,其實他離我們各人不遠。(徒17:24...

[2004]福音的傳播與聖靈的工作(使徒行傳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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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行傳第八章描述了斯提反在耶路撒冷殉道後,尚未信主的保羅顯然領受了公會的權柄,率眾逮捕信徒。這場逼迫使信徒四散各地,反而促成了福音的廣傳。其中,經文記載使徒腓利前往鄰近的撒馬利亞及西南邊的迦薩地區傳揚福音,也促使福音進一步傳至非洲的衣索比亞。 對猶太人而言,撒馬利亞人身份特殊,雖然與他們有血緣及信仰上的聯繫,卻又是彼此仇視的族群。然而,當腓利來到撒馬利亞城傳講基督時,當地百姓卻同心合意地領受福音: 腓利下撒馬利亞城去,宣講基督。眾人聽見了,又看見腓利所行的神蹟,就同心合意地聽從他的話。(8:5-6) 福音在撒馬利亞的傳播模式雖然描述不多,卻與在耶路撒冷的情形類似。撒馬利亞人雖信奉摩西五經並擁有自己的敬拜傳統,然而,耶穌在猶太人中所指出的問題仍然存在,舊有的宗教制度如同舊皮袋,無法承載新酒: 沒有人把新布縫在舊衣服上,恐怕所補上的新布帶壞了舊衣服,破的就更大了。也沒有人把新酒裝在舊皮袋裡,恐怕酒把皮袋裂開,酒和皮袋就都壞了;惟把新酒裝在新皮袋裡。(可2:21-22, 太9:16-17, 路5:36-39) 耶穌這個「新與舊」的比喻,正是針對法利賽人形式化的信仰,無論是禁食、守安息日或奉獻,都可能淪為外在行為,而缺乏內心的真誠。類似的教導也出現在約翰福音第四章,當耶穌在井邊與撒馬利亞婦人談論信仰時,他點出信仰應當重視內心,而非執著於外在的敬拜儀式或宗教律法: 神是靈,所以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約4:24, ) 主耶穌的許多教導都強調信仰的本質應當在於內心的悔改,而不僅僅是外在的宗教行為,甚至包括對律法的遵行。例如: 你們聽見有話說:『不可姦淫。』只是我告訴你們,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這人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太5:27-30) 回到使徒行傳第八章,無論撒馬利亞人還是耶路撒冷的猶太人,他們的信仰多停留於外在的宗教形式,對於心靈的信仰仍然陌生且飢渴。因此,他們需要透過使徒行神蹟奇事來建立信心。然而,路加記錄中也顯示,他們雖奉耶穌的名受洗,卻尚未領受聖靈: 兩個人到了,就為他們禱告,要叫他們受聖靈。因為聖靈還沒有降在他們一個人身上,他們只奉主耶穌的名受了洗。於是使徒按手在他們頭上,他們就受了聖靈。(8:15-17) 彼得和約翰為這些人按手禱告,使他們受聖靈。這段經文可能讓許多人感到困惑,甚至有人會...